醫院。
駱傾雪在診療床上,皺著眉頭,任由護士把冰袋輕輕敷在燙傷。
目過那層單向玻璃,能看到走廊盡頭的凌墨瀾。
他正倚著消防栓打電話,他向來很忙。
“二爺,就是表皮灼傷,沒啥大問題,回去保持干燥,點藥就行。”
醫生一邊說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