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窗簾的隙,在凌的床單上投下細碎的斑。
駱傾雪睜開眼,睫輕。
渾像被碾過一樣疼。
側頭,凌墨瀾的廓在晨里鋒利如刀,結上一道暗紅抓痕刺目又曖昧。
指尖無意識蜷。
昨夜熾熱的息、纏的溫、他沙啞的“別怕”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