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水汽還未散盡。
駱傾雪站在鏡前,指尖輕鎖骨的紅痕。
熱水沖刷過的皮泛著淡,卻洗不凈凌墨瀾留下的印記。
突然狠狠拭,直到那片發紅發燙。
窗外,山風卷著松濤聲掠過。
床頭的午餐托盤冒著熱氣,食是凌墨瀾剛剛讓人送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