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味在走廊里彌漫,駱傾雪攥著病歷本的手指微微發白。
“醫生怎麼說?”
凌墨瀾單手兜,金眼鏡后的眸銳利如刀。
駱傾雪瞪了他一眼:“醫生說,你太猛,傷著我了。”
“猛難道不是好事?”
他角微勾,指尖劃過病歷本上的‘撕裂傷’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