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凌總在演吧?白昭寧分明是針對你來的,我只是池魚之殃。”
駱傾雪嘆了口氣,“這總統府當真是要命的地方,不是我這樣的弱子應該來的地兒。”
凌墨瀾冷笑,“你是弱子?你是不是對‘弱’這個概念有什麼誤解?”
“我本來就弱,偏偏卷你們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上流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