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城看守所的探視室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,不銹鋼桌椅在冷白燈下泛著寒。
駱傾雪穿著橙囚服走進來時,珍珠耳墜早已被沒收,但脊背依舊得筆直。
探視室的鐵窗將切割細碎的菱形,斑駁地投在水泥地上。
墻角滲出的水漬蜿蜒如蛇,在灰白的墻面上勾勒出詭異的圖案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