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雨軒繼續低頭作畫。
顯然駱傾雪的猜測是對的。
“你還記得我第一次畫你,是在哪里嗎?你肯定不記得了。”他突然道。
聲音輕得像在談論天氣,卻讓駱傾雪后背竄起寒意。
窗外新發的芽在風中抖,像極了此刻攥被單的手指。
“我記得,在醫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