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關上車門,駕駛座上的男人就摘下了眼鏡。
“你怎麼擺凌雨軒的?”
他指尖輕叩方向盤,聲音比夜更冷。
駱傾雪從手包里出半片白藥片。
“安眠藥。混在魚湯里,效果很好。”
凌墨瀾踩下油門。
胎碾過碎石的聲音像碾碎骨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