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凌墨瀾問。
“因為,我不想當你們的棋子了。我累了。”
駱傾雪的話擲地有聲。
月在焦黑鋼筋上凝霜,凌墨瀾的指節嵌肩胛骨,力道大得像要把蝴蝶骨碎。
遠吊塔的探照燈掃過廢墟,在他眉骨投下冷冷的影。
“不想當棋子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