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傾雪嘆了口氣。
曾經溫潤如玉的畫家凌雨軒不見了,只有暴躁易怒的總裁凌雨軒了。
他現在有著凌墨瀾一樣的暴躁,卻沒有凌墨瀾控制全局的能力。
瘋狂往往是滅亡的前奏。
“那好吧,我就不多言了。”駱傾雪平靜地轉離開。
“你是不是還想著二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