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駱傾雪不是沒有想過。
但覺得凌雨軒或許需要騙凌墨瀾,但實在是沒必要騙。
“他如果要裝瘋,看守所時就有機會,何必等到現在斷裝瘋?”
凌墨瀾冷笑,間溢出酸的嘲諷:“你現在倒是更信他。”
他瞇起的眸底掠過落寞,曾經俯首帖耳的駱傾雪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