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早了,但酒吧依然喧囂。
駱傾雪推門而時,高跟鞋踩碎了滿地影。
“傾雪姐......”
周靈汐蜷在卡座角落,指尖著杯沿泛霜的尾酒。
水晶吊燈在臉上投下支離破碎的斑,睫膏暈染兩道黑河。
駱傾雪一把奪過酒杯,“你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