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什麼意思?”駱傾雪已經掩飾不住心中怒意。
果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。
那個溫文爾雅的年輕畫家,果然是走遠了。
“我對周靈汐,沒有,我不,你明白我的心意……”
“我不明白!”駱傾雪打斷他的話,“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