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寒昨夜的確走了。
可,到樓下車邊,分外煩躁,又折返回來。
擔心已睡,他沒打擾,在門外等了一夜。
此刻,他修長手指間夾著香煙,將煙頭丟在地上,用皮鞋踩滅,邁步往前。
“我不接你突然改變意思,要離,也要說清楚。”
南暖:“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