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暖一怔,詫異。
燕北寒?
以為離婚后,他們不會再有集,沒想到他還會出現在簡陋的公寓門口,屈尊降貴。
正說什麼,男人往前走來,站在面前。
視線落在飽滿圓潤的額頭上,明明沒什麼印子,卻覺刺眼。
“應該等這一天久,早已迫不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