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薄修對于男人幾近篤定的話語,嚴謹婉拒:
“只是一個樸素簡單的人,見不得臺面。”
燕北寒擰眉:“舅舅的意思是我會嫌貧歧婦?”
這話問的輕飄上揚,自帶一無形迫力。
燕薄修沉眸:“哪里的話,只是這兩天有點冒,已經休息,不方便打擾。改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