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一怔。
南暖著他,目誠然。
之所以這麼問,是有道理的。
四年前還沒離開時,顧宴問是否喜歡溫商沉,可以理解為替燕北寒問。
但今天他又問是否喜歡燕薄修,那眼里的認真不像作假,不傻。
那是一個男人對人才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