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陌然又抬起來了的下,只不過這次用的是手。
難言的恥在心中蔓延,夏頤討好地蹭了蹭蕭陌然的手心:“四叔,既然是你,那不如就先幫我把繩子解開再好好聊聊吧?”
“聊什麼?”蕭陌然不為所。
夏頤眨了眨眼睛:“什麼都可以。”
說話又撒地請求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