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楓說到這里就停不下來了。
他本來都已經想好要怎麼玩了。
那勞什子的約法三章對他來說沒什麼用。
他有的是法子讓自己舒服。
只是現在一切的計劃都泡湯了。
這讓呂楓的眼神變得無比地幽怨起來:“陌然,你這是不是算欠我一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