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。
季城。
書房的燈還亮著。
穿著白襯衫的男人坐在桌前,袖口是翠綠的寶石,他戴著金眼鏡,典型斯文敗類的模樣。
“先生,司小姐已經到了。”
男人淡淡地點頭示意知道了。
連聲音都懶得發出。
匯報的人是他的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