儼然是要殉的模樣。
蕭陌然扯出冷笑,雙眸出來的冷意讓顧言州都不往門口的方向走了走。
“威脅我?”
夏頤冷著臉:“算不上威脅,只是陳述。”左右也只是個可有可無的人。
“看來你們的確伉儷深。”
夏頤對上他的目,沒有退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