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夏頤更多的是錯愕和驚訝:“媽?你是不是想起來了?我們……”
“我只想起來了你外公是怎麼死的。”姜萱染痛苦地按著頭,“我不該嫁給夏永康……”
不斷地喃喃自語著同樣的話,眉頭皺,額間也冒出來了薄汗。
夏頤見這樣不敢再說別的,擔心會對造刺激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