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衡知,對不起……”
把吊墜抓得很,貓耳朵扎著的掌心,的力道也不想松開分毫。
寧衡知是想要給眼淚的,可轉眼想到今天的目的,又生生忍住了作。
“小姜,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。”
“如果是其他人放到你現在的境,大概也不會比你做得更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