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該考慮什麼?”
夏頤說話難免地急躁起來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我不明白我們之間為什麼變這樣了,就算是死刑,也得告訴我是怎麼罪名吧?”
莊園如今對夏頤而言就是一個巨大的牢籠。
蕭陌然看著手里的資料,再聽著耳邊傳來的夏頤的聲音,也覺得諷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