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能給你的,我也可以給你。”
夏頤覺得荒唐。
不管有沒有蕭陌然的存在,和言敘都是不可能的。
那些被鏈子鎖住,被恐嚇的日子,哪怕是逃出來了也不斷地陷夢魘。
“我們之間,不會有多余的。”
也好,恨也好,都已經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