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自己也許無法承這樣的真相。
用力地攥手,夏頤能覺到自己的指甲已經刺了掌心中。
可這樣的痛此刻無法緩和的半分緒。
別想了。
夏頤心里這樣告訴自己。
終于看清楚了蕭存眼中的譏笑。
在一切都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