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晚上，我……”
剩下的三個字他不輕不重地說出來，夏頤的臉變得奇怪起來。
那早上的那一通發作算是什麼？
“你……”想要怪蕭陌然為何不早點承認，但考慮了兩秒還是作罷。
他沒有再多過地解釋什麼，只是手替整理著肩膀上散落披著的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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