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蕭陌然如同消失了一般。
在醫生的照顧下,夏頤手腕的傷口已經在慢慢愈合了。
又一天過去,夏頤坐不住了。
明天是和藺戈說好的日子。
按照現在這樣下去,只怕只能是泡湯了。
夏頤垂眸看著手腕上的紗布,再一次地撥通了蕭陌然的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