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有這麼認真低聲下氣的時候。
但是時機不對,蕭陌然已經不需要這些東西了。
見夏頤要來抓自己的手臂,他冷眼地開手,“對你,我已經仁至義盡了。”
但凡換一個人,此刻墳頭草都已經三丈高了。
蕭陌然走了,無視了夏頤的眼淚和挽留,走得沒有一的猶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