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玫瑰花,是我特意為言湘種的,和母親一樣,都喜歡玫瑰。”
淳厚的嗓音讓人覺得不寒而栗。
夏頤迅速地和說話的人保持距離。
對方約莫四五十歲,灰白的頭發讓他看著格外的滄桑,臉上的皺紋盤在一起,平添幾分衰敗。
但是那雙含著冷意的眸子,和言敘有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