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走的時候,夏頤的腳步到底是遲疑了一瞬,“你放我走的事,恐怕瞞不住他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原夢曦坦然地點頭。
要的就是罰。
只有這樣,才能見到言敘。
到時候,自己放走夏頤的事就可以順水推舟給言敘一個人。
或許是夏頤眼底淡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