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想清楚,這是你唯一生還的可能。”
于銘把夏頤的航班信息告訴了。
他不能把事做得太明顯,所以和夏頤是兩趟航班,無法一起離開。
良久之后,夏頤起走了出去。
夏頤一上飛機,就被空姐借口安排到了另外的位置,清楚這代表計劃已經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