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挽月住在北城,開車趕到槐林路派出所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后了。
負責接待的警察把詹挽月帶到了調解室。
一推開門,掛彩的、沒掛彩的,基本上一屋子人,不約而同抬頭過來。
詹挽月:“……”
兩眼一黑又一黑。
好不容易消停下來的兩個“罪魁禍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