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我當是誰呢,來做客做這麼久,前侄媳婦,你怎麼還沒走啊。”
況芝蘭的語氣夾槍帶棒,毫不掩飾對詹挽月的不歡迎。
類似的話,詹挽月這幾年不知道聽了多。
況芝蘭對沒有禮數可言,也懶得稱呼,只冷聲說:“這就走了。”
結果況芝蘭卻不依不饒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