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況承止似笑非笑地說:“因為那時候在利益至上的詹大小姐眼里,我已經是一個沒有價值的廢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況宥真聽得一頭霧水。
詹綰闕急于為自己辯白:“承止你說的這是什麼話,我怎麼可能那麼想你!”
況承止反問:“你沒那麼想我?那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