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挽月停頓了片刻,然后看向關懸:“懸懸,你先進屋。”
關懸眉頭鎖,擔心,也不贊同:“阿挽!”
詹挽月對笑了笑,安道:“沒事,最后一次了。”
關懸倏地詞窮。
和詹挽月在斯里蘭卡過完年,回京北上班,但是詹挽月不會再回來了。
詹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