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承止聲音沙啞報了一個手機號,問詹挽月:“你當時聯系我,是聯系的這個號碼嗎?”
“不然呢?”詹挽月莫名其妙地回答。
這是況承止一直用的手機號,他出國后開了國際漫游,也沒換號碼,詹挽月早就爛于心。
況承止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忽然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,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