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切的說是一個跪坐著的男人,上半斜傾,靠著墻。
外送小哥下意識以為他也是這家的住戶,人喝大了,還沒進屋就門口醉倒睡著了。
天寒地凍的,走廊又沒暖氣,別把人凍死了。
外送小哥趕走上前:“先生,你沒……”
“事吧”兩個字卡在嗓子眼,沒說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