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承止聽完這句話好像犯了什麼錯一樣。
他著詹挽月的臉,慌又認真地強調,語氣著一種病態的執拗:“我沒事,會好的。”
詹挽月不理解:“好不好也沒所謂吧,誰還沒個心理恐懼了。”
況承止怔了怔,低聲說:“有所謂的。”
“我不想讓你覺得我是個神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