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挽月的腳步慢了下來。
況承止苦笑:“但也只是會了一下而已,因為我很快就找到你了,你當時的絕遠勝于我。”
沉默了幾秒,況承止輕聲:“詹挽月。”又是鄭重地一聲,“對不起。”
詹挽月的手指蜷了蜷,況承止將的手握得更。
“我跟你道歉不是想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