戶外的線倒映出素描紙背面的字跡。
況承止翻過來看,一眼認出是詹挽月大學時的筆跡,比現在更娟秀。
「不管是畫畫還是拍照,好像都沒辦法百分百還原我眼中的你,是我技太菜嗎……」
這句話后面畫了一個氣餒趴地的貓貓頭。
況承止看得心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