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。
距離滬城還剩三個小時車程的時候,況承止接到了詹挽月的電話。
一接通詹挽月就問他:“你司機從京北出發了嗎?”
況承止愣了愣:“我司機?”
詹挽月:“你不是說要順路把我的車捎過來。”
況承止現在聽懂了,詹挽月果然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