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挽月盯著牌位看了很久,確定這是況承止為他們那個沒能出世的兒供奉的。
況承止明明是一個比還不信神佛的人。
失神的間隙,之前接待的僧人也回來了,走到邊說:“詹施主,我查過了,今天和明天都可以舉行儀式。”
詹挽月心不在焉“嗯”了一聲。
僧人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