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挽月怔了怔,試著問:“你說送我,該不會是要送我到香港吧?”
一句話給況承止提供了新的腦思路。
“好主意。”況承止語氣雀躍。
詹挽月:“……”
“半小時我就下去。”
況承止已經在安排自己了:“好,我這就讓袁易給我訂一張機票,我陪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