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況承止的心快速沉下去,臉以眼可見的程度變得煞白。
他握手機,轉頭對江醫生說:“我有事先走了。”
江醫生莫名:“什麼事?心理咨詢還沒做……”
“改天再做。”
況承止已經在往門口走了。
江醫生追上去攔住他,苦口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