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挽月越聽越覺得況承止緒不對。
輕聲追問:“你怎麼不好了?”
況承止沉默。
詹挽月用另外一只手覆在況承止的手背上,低頭看他的臉:“不能告訴我嗎?”
在可以俯視他的時候,選擇低頭與他平視。
“我們是平等的。”
“我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