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聞州沒賣關子,深吸了一口氣道,“我想你也認識梁墨,他和沈知凌9年,被沈知凌坑進大牢,梁墨只不過委托我替他翻案,沈知凌就一直找我麻煩。”
說到這兒,他頓了頓,眼神諱莫如深地著,“你以為這次的車禍只是一場意外?”
遲緋晚呼吸一滯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