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聞州眼眸震,著遲緋晚,沉穩俊的形搖晃了兩下,神有幾分恍惚。
他想起當年,孩也是站在他跟前如此笨拙地挽留他。
可惜那時他們都太年輕,選擇歇斯底里,而他選擇逃避。
想起那段時,趙聞州不由蹙眉,若能重來一次,他發現自己還是無法接小晚當年的壞脾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