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緋晚慘淡一笑,“聞州哥,你總是這樣理,就像當年你在理陳雨菲的問題時一樣,什麼都不用做,也無需解釋,就能讓我崩潰,歇斯底里。”
趙聞州呼吸一窒,“小晚……你……還在為那件事怨我嗎?”
遲緋晚搖搖頭,目淡然,“其實那時候,我真的想不通的,為什麼你不肯信我,不肯去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