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禾妤撇撇,“不對啊,你生日不是早都過了嗎?今天是什麼日子,三個前任集獻殷勤,這是要流上演追妻火葬場嗎?”
“就你貧。”
遲緋晚了曲禾妤的臉,“好了,時候不早了,奈奈呢?”
“在房間睡覺。”
遲緋晚推開兒的房間門,看見小丫頭閉眼睡得